“嗯。”
许曼柔看着乖乖的楚云歌，之前的她可是不愿意拍摄这样的戏份的，现在倒是乖巧，说什么就做什么。
她看了一眼程妍妍，两个人的眼中都有不同程度的疑惑，但疑惑归疑惑，还是说不了什么。
楚云歌透过镜子也看出了一些端倪，等化妆师给自己化完妆后，她转身看向她们两个。
“你们一个是我的经纪人，一个是我的助理兼闺蜜，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多少不合适。这里现在就我们几个，若是被外人看见，她们怎么想我们的关系？我不想因为这个出现任何不好的新闻。”
“云歌，我们就是觉得你最近的变化有点大。”
楚云歌恍惚的眨了眨眼睛，因为从小的境遇让她变成了讨好型人格，就算如今是楚云歌了，但骨子里的东西还是很难改变。
而这个也影响到了楚云歌。
“可能是婚姻带给我的改变，去拍戏把。”说着，楚云歌起身离开。
许曼柔和程妍妍也赶紧跟上，虽然给了一个很好的解释，但总觉得这样的解释是不够的，就像楚云歌还有别的话要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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