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沛凝估计得哭一晚上。
“曼柔姐大清早让我处理那些骂你的言论，虽然处理掉的还不是很多，但好在你的粉丝给力，现在看已经对你的影响很小了。”
楚云歌挽着程妍妍的胳膊，觉得原主有她这样的朋友和助理真的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如果不是她，估计原主也不会到今天的地位。
“你想要什么礼物？”
程妍妍灵机一动，这楚云歌都主动开口了，不要点什么也不行，“我其实也没特别想要的东西，就是觉得陆总公司旗下新开发的房子挺不错。”
“我以为你会跟我要新出的新品奢侈品款式，没想到你竟然一开口就要一套房？！”楚云歌十分错愕的看着程妍妍。
程妍妍狡黠一笑，“傻瓜，我逗你玩的啊！”
“其实也不是不可以，但你得等我攒够钱，我账户上的钱你也看见了。”
“陆总就没给你零花钱？”
楚云歌摸了摸包的小口袋，掏出一张黑卡，“给了，但我不打算花。”
程妍妍拿过黑卡仔仔细细的看了一下，这辈子还是第一次真的看见还拿在手上，“没想到长这个样子，不过你为什么不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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