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他们猖狂的笑,裴清绮的衣裳被扯开几个洞,无暇的瓷肌,无暇的瓷肌隐隐约约,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别过来!你们别碰我!滚开!”

        “我现在还是宸王府的王妃!你们不怕王爷杀了你们吗?”她失控地大叫,却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男女力量悬殊,被死死地按住——

        闻言,那人哈哈大笑,“你还惦记着自己的王妃之位呢?这乌都哪个老百姓不知道他们的宸王妃以前就是个妓子?现在王府有了个受宠的狄夫人,宸王宠爱她还来不及,顾得上你这么个出身低賤的女人?王爷心里只有狄夫人,哪会管你的死活?”

        说着,他们的动作越发粗蛮,手下发狠的地方立刻泛起一阵红痕,映得几个壮汉眼睛都红了一圈,“可真嫩!这么香,难怪当初迷走了那么多贵公子!”

        “你就是命不好,嫁谁不行?嫁给一个落魄王爷!人家现在有了美娇娘还是将军之女,你……只能便宜我们哥俩了!”

        “王妃,我们可都是山匪,要是弄疼了也只能请你多担待了!”

        粗噶的笑声响在耳边,带着令人难以忍受的嘲讽和冒犯,衣裳被扯得七零八落,裴清绮心里一阵惊慌,无助地泛起泪光,“别……不要……”

        她双手护着肚子,哀求道:“我还怀着孩子……你们不能、不能如此丧心病狂!”

        “丧心病狂?”其中一个人冷笑一声,“你跟一个山匪说良心道德,还不如去跟一条恶狗,看到嘴的肥肉会不会让它飞了!”

        “再说了,反正你也伺候过不少人,据说太子都被你给迷得神魂颠倒过罢?哈哈哈说不定连当今圣上都被你收做过裙下臣,也不差我们兄弟两个!”

        另一个人附和道:“肚里有种也没办法,反正今日之事要是传了出去,你也没办法再生下来,还不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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