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从未因为这个特殊的能力与他有何来往,只有过一次书信往来,自她成婚便再未有过——

        除了苏允承纳妾后那次,苏寒祁飞鸽传信,问她后不后悔。

        她只当他是来看自己笑话的,并未回复,没想到他竟然上了门……

        罢了。

        裴清绮收起自己的思绪,不去想那些罢。

        她看着那张纸条,想到那日在观乐台看到的惨象,似乎对苏允承真正死心就是从那里开始的。

        那个教过她世间万物皆为平等的男人早已消失不见,如今的苏允承就与狄书萱一样,生而高高在上,用一种睥睨的姿势俯瞰卑微的苍生,没有怀着悲悯,却是抱着偏见和鄙夷。

        好在苏寒祁还愿意帮她,并未计较曾被拒绝的事情,不计前嫌地帮她安抚好烟楼那群姐妹,不至于被狄书萱折磨。

        若是春枝还能有个好去处的话,那她才是真的了无牵挂。

        裴清绮抚了抚自己的腹部,上面细小的针孔还在隐隐作痛,从外面看看不出什么,只是内里的焦灼实在磨人,仿佛火焰一样在烧,让人疼痛难忍。

        即便上了药也无法压制那股连绵的痛楚,不致命,只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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