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让她坐在自己腿上,抬起她的下巴,眼神晦涩莫名,“当日你离开王府的时候,可有忘带什么?”
裴清绮看着男人意味深长的目光,知道他已经看了那封和离书,也知道他是在问她,是不是忘记了带走他们的定情信物。
——那个他亲手绣制的荷包。
裴清绮摇摇头,“没有。”
“真的没有?”
“没有。”
苏允承忽然哽住,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意味,“是真的没有,还是故意不想要?”
裴清绮认真回答:“我只带走属于我的东西,既然没带走的,那便不属于我。”
这里自然也包括苏允承。
他已经不属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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