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濂发现他的腰背总保持下意识的板正,说话间眼角也透着锐利精明,尽管被那股子憔悴淡化了不少,也依旧有着清晰的轮廓。
他顿了顿又说:“我对不起那六个朋友,是我鬼迷心窍了,那段时间心情不好,总挨骂,一时被怒火冲昏了头。”
盛濂眉宇微拧。
六个人?可是明明报道上写的受害者有九名。
“他被关在看守所,但是还是没用,人还在不断的死,都是一样的手法!他肯定有帮手!”
电光火石间,一丝丝脉络逐渐显现出来——
尤肯看到柯冗的笔记,惊慌失措之余认为自己责任很大,但他也想保护柯冗,所以面对群众的质疑,他选择了默认。
但是他知道的只有笔记上的六个受害人,并不知道在他进来后,又多了三个受害者。而自始至终尤肯都是个背锅侠。
鹿听和盛濂回到了别墅,闻习正好带着考生回来了。
盛濂把尤肯是个背锅侠、中年男子是个变态的事告诉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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