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听瞬间恢复了慵懒随意的状态,那不同于往常的戾气转瞬即逝,他无比自然地回道:“怎么会上瘾,除了你的手,其他人的我都不喜欢。”
他又扭过头对着妇女,声音冷了几分:“现在我们能好好说话了么?”
妇女:“……”
他们和妇女来到了相对僻静的地方,盛濂问道:“为什么推人?”
妇女看起来有点紧张,一直在四处张望,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她说:“因为害怕。”
盛濂尾音挑起:“害怕?”
“谁知道那个恶魔的帮手是谁呢,他一天不死,所有人就都有嫌疑!你们这些陌生人嫌疑最大!不过现在看来你们也知道的不多,那你们可要注意,只要碰上了恶魔都会死!千万不要让陌生人触碰你。”
盛濂平淡地问:“看守所里关着的是上将么,为什么被关?”
“里面关着的就是尤肯上将,他连续杀了九个人,还有一个八岁的孩子,四肢被切,皮肉被撕烂......”
妇女情绪略微激烈起来:“这样的毒瘤在社会有多少潜在的风险,难道不应该枪|毙吗?但是那帮孙子不知道收了钱还是被打压了,听说等风声一过,他们就会立刻放人。我们哪肯,我们一伙人组织起来每天在这堵,媒体也一直曝光,那帮孙子迫于压力这才决定七天后开庭审这个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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