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前停顿了许久,久到鹿听以为他发现了什么异样的时候,他转了脚步走到桌子前。
不知道他在桌前摸索了多久,才脱下衣服进了浴室,窸窸窣窣片刻洗浴的声音才响了起来。
鹿听翻身滚出,连呛咳的时间都没有,立刻开门走了出去。
回到房间,他极其轻微地松了口气,换下身上脏了的衣服,自然而然地躺在盛濂旁边。
翌日到了吃饭的时间点,考生们都洗好漱,纷纷来到了餐厅。
边行舟和景瑞霖也下来了,早早去拿上饭占位子,等了一会儿盛濂和鹿听才下来。
敏锐如边行舟,他马上、立刻发现了这两人身上的不对劲。
盛濂虽然脸色不好看,但是耳根却是红的,让人想不忽视都难,而他身旁的鹿听嘴角却翘着,心情很好的样子。
盛濂今早一睁眼就看到了某个混账的脸,这个混账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地和他说“早安”。
态度之诚恳,神情之坦然,盛濂愣是不知道怎么骂才不失去气势。
他气腾腾地洗完漱下了楼,这个混账也跟着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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