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疯狂颤抖的手指指向前面,嘴巴不断开阖却始终发不出声音,只偶尔发出“啊啊”的刺耳嘶哑声。

        盛濂顺着他的手指望过去,那间房间的门还在扑簌簌落下碎肉,极度腐臭的腥味扑面而来,地面上到处是斑驳的血肉,往里看去的墙面上工工整整按比例距离摆着不同人的四肢和头颅,那架势仿佛在收藏珍爱宝贵的艺术品。

        听到门响的细微动静,墙上头颅微阖的眼睛一下变得目眦欲裂,一瞬间齐刷刷望过来,眼珠子以不正常的频率转动,青灰的脸上露出垂涎贪婪的表情。

        嘴角还淌下粘稠的津液,白多黑少的瞳仁里是不寒而栗的凌厉幽光,同时它们嘴里还发出“咯咯咯”的怪笑。

        地上掉落的手臂“啪啪啪”地狠命拍打地面,拍打的动作甩起了地上的碎肉,呈喷溅状扒在了墙上,这些手像耸动的巨蟒般以膛目结舌的速度爬过来,速度之快几乎快要离地,配上头颅那渴望的表情,像是要抓住门口的人大餐一顿。

        手臂血肉爆开尖利黑甲从翻卷肉沫中突生、掌心擦地猛然一个提速,掀起血肉的飞沙走石和哀嚎遍野的声浪,如有索命厉鬼剜着最柔嫩的心头肉,一击即溃。

        所有人都待在原地忘记动弹,只凭本能大声嚎叫,眼看那只手就要爬出门外兴风作浪,盛濂千钧一发间猛地上前关住了门!

        被格挡在门内的那只手愤怒拍门,疯狂撞击的动静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渐渐平息了下去——那只手不能打开门。

        众人都松了口气,闻习深呼吸一下,然后劫后余生般地对地上的考生吼道:“你疯了吗?你没事打开这些门做什么?你想死自己去,别拉上我们!”

        那人害怕之色还未褪去,结结巴巴地辩解道:“我、我只……只是想找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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