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子乌发凌乱,气急败坏地喊道:“我要诛你九族!我要让你碎尸万段!”
盛濂拍了拍他的肩膀,目光充满鼓励和支持,就像生怕气不死皇子似的说道:“那我们约定好了,一定要诛我九族,一定要让我碎尸万段,风里雨里我在等你。”
“狗奴才!本皇子绝对让你活不过明天!”
“我真的好害怕,都快被你吓哭了。”盛濂佯装畏惧,顿了顿又说:“别再欺负金疙瘩了,他是你惹不起的男人。”
盛濂站起身欲走,那皇子最后提力问道:“狗奴才!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边行舟。”
盛濂沿路向赏花园走,碰到行人便拉低帽檐,用乌黑的阴翳遮住了那如同鹰隼般锋利又不驯的眸子。
他好像总是这样,只有在一个人独处的时候才会锋芒毕露。
走至赏花园,盛濂停住脚步抬起眸子,张望片刻却没有见到那三个人,难以遏制的惊惧如奔流般汹涌而来。
他们是在别的地方没过来,还是说只有他一个人重新来过了?
鹿听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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