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撒娇这词也不太准确,”边行舟掐着嗓子说:“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举动,特别像女孩子受委屈了找男朋友哄?”

        “……”盛濂耳朵尖有点红:“你故意恶心我是吧?”

        “我有参照的,小水你还记得吗?她就是生病了找她男朋友,摔倒了找男朋友,啥事都找她男朋友,还腻腻歪歪地说‘宝宝,人家好难受’,虽然你用词比较粗鲁,但流程是一样的。”边行舟说:“要不是我知道你是钢铁直男,我就差点儿以为你和鹿哥有一腿儿了。”

        “我操,你他妈说什么鬼话?”盛濂指着边行舟的手都在颤,脸上不知道是因为发烧红还是臊得红:“我们是、我们是……”

        鹿听有些愉悦,长腿一曲、手臂一搭,松松地挂在他背后,抱住了滚烫的盛濂,按常规操作逗他:“我们是好朋友,可以抱的好朋友对么?”

        “我们也是好朋友,怎么都没抱过?”边行舟张开手,朝盛濂拱过来:“濂濂!!我们也来抱一个!”

        盛濂用力抵住撒泼的边行舟:“滚!”

        景瑞霖没眼看,颇为嫌弃道:“边哥,你顶着这张脸说话真是让人受不住。”

        边行舟翘着兰花指,娇羞地捶了他一下:“太迷人了对吧?我刚刚照镜子也被自己迷住了,挑战不一样的自己,我赢了。”

        “……”景瑞霖干呕几声,又问盛濂道:“盛哥,你刚刚怎么跑了?”

        盛濂疑惑道:“我没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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