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狗:【对了,忘了和你说】
楚狗:【之前和你说的另一个租客鹿长官前几天就入住了】
楚狗:【祝你俩在我的房子里幸福生活每一天】
但盛濂现在没工夫去看讯息,因为他眼前有一位刚从浴室走出来的半裸人士。
盛濂脸色几近变化,憋了半晌,找到了符合此刻心情的话:“......我操。”
对方身形颀长,散乱的碎发搭在额前,再往下是一双极浅的眸子,流动的灯光在他眸里宛若一层迷蒙的水汽。
他肩上搭着松软的毛巾,水珠顺着他的脸侧,流过下颌、颈侧、肩窝还有清晰的肌理。
他顿了顿脚步,和盛濂对视了片刻后,出声道:“......去男朋友的家?”
可能刚在闷热的浴室里待过,他的声音滚在喉咙底,有些低低的、懒懒的。
盛濂眯起眼看了一会儿,立即像被蜜蜂蛰了一般收回了目光:“你能先把衣服穿上吗?”
片刻后盛濂坐在沙发上,打开手机把楚之骂了一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