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认真思考了一下怎么毁尸灭迹。
盛濂在一众吃人不吐骨头的视线中,从善如流地改了步子,转而向厕所走去。
盛濂只想躲一躲鹿听,根本没想上厕所。
他洗了个手,又放在烘干机上晾。
鹿听往常一般下班才来,盛濂摸透这个作息后,已经躲了好几天,一到点就飞速溜了。
可是今天鹿听竟然不按往常出牌,比之前早了整整半小时。
盛濂叹了口气,忽然听到背后传来了脚步声。
那懒洋洋的步调,还能走出韵律的,除了鹿听没别人了。
盛濂转过头,果然看见了鹿听。
盛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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