迷糊之中他双手抱住了对方的脖子,偏头亲了过去。
从肩窝一直向上延伸,颈侧、脸颊、最后是嘴唇。
他感到对方愣了片刻随即迎合上来,手指交缠,安静的环境中只有急促的低喘和缱绻的温柔。
在失去意识之前,盛濂只听到对方低沉沙哑的嗓音:“以后别喝酒了……”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他都快疯了,他从小就有个怪癖,喝醉酒后爱亲东西。
他还记得有一次他妈妈蔡宁宁女士哭着拉他叫他别再亲狗了,一边哭一边拍照,第二天蔡女士朋友圈还多了张儿子醉酒亲狗图。
但有了前车之鉴,盛濂还是死不悔改,并怀揣着“多亲次狗没什么大不了”这样嚣张的想法。
但是他万万没想到,他这次亲了个男人。
盛濂怀着忐忑的心,见到了那个倒霉蛋——
鹿听的唇微肿,带着点诱人的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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