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呲”、“噗呲”利器嵌入肉的声音一下一下响起,黑衣人看着地上支离破碎的小男孩,高高举起电锯砍下来。
转动的齿尖割开娇嫩的皮肤,滚热的血液从翻卷的皮肉间喷涌出来,在空中绽放出一朵朵妖冶的血花。
然而惨叫声并没有响起,小男孩只是近乎神经质般癫笑着,瘦弱的肢体怪异地扭曲颤动,喉咙里重复溢出含混不清的、带着愉悦的字音。
盛濂细细辨别才听出那是一句句“要来了”、“要来了”、“马上就要来了”。
那声音好像一种蛊,诱使盛濂产生一种奇异的感觉,好像在地上躺着的不是小男孩,而是他……
斑驳扭曲的血腥画面仿佛在视网膜烙印,天旋地转的眩晕碾压着他的鼓膜和耳膜,他的血管在声嘶力竭地鼓动、胀裂,好像有一根铸有弯钩的铁鞭在竭力鞭笞着他的肺腑,每一寸骨骼都在疯狂嘶吼!
怎么会突然这么晕?
盛濂心想,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太奇怪了。
就在他恍惚怔忡的时刻,那黑衣人突然抬起了脸,从盛濂这个角度看过去,能清晰地看清楚他的脸。
目光触及到黑衣人的眉眼之后,他的呼吸突然停了半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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