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所谓的发情期,天文学教授一直没能来学校授课,因此他的天文学也一直处于耽搁延误的状态中。

        因此,荆池已经来中央学院一周了,却始终没能上一节天文课。

        不过虽然没能上天文课,但是生理课到了。

        这个所有学生和教授嘴里的最简单的课程。

        既然大家都说这一科简单,那应该的确不难吧?

        前往生理科教学楼的一路上,荆池模模糊糊的想到。

        ……

        不消一会,很快抵达了生理科的教学楼前。

        生理科的教学楼一如荆池第一次看到的那样简陋矮小,和周围其它学科的建筑相比,眼前的这栋楼甚至都能算得上是破旧了。

        荆池抬头看了眼前的教学楼一眼,抬脚迈了进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