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
热气瞬间上涌,脸烫到不行,纪奕扭啊扭,像条泥鳅一样扭进被子里,把身体遮得严严实实,连个后脑勺都没有给许长欢留。
躲进被窝里,纪奕掐了下自己的右手,很疼。
就是这只手,趁醉轻薄了泪痣大美人。
该打!
可能,她还应该掌嘴……
许长欢见状笑到发抖,“奕奕,别害羞,这是好事,好好和我说说昨晚的故事,我给你分析分析出出主意。”
纪奕摇摇头,闷声说不。
许长欢没催,安静地等着。
半晌,一只爪子悄悄从被缝里钻了出来,挪到床边,轻轻戳了戳许长欢的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