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格拍开他的手,很是无情,“那倒不用。”
“……”
孤军奋战不容易,气球太多了,打气筒没搞两下就坏掉,她研究了五六分钟才将它重新组装好。
还有个脚踩的打球的工具,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时格还是没忍住,叫来了陈姨。
“先生和太太感情真好。”陈姨笑出了额角的细纹,“晚餐我得烧顿丰盛的。”
陈姨是她可靠的后援,时格下午三点半去甜品铺做蛋糕,她追求完美,等蛋糕终于达到她的预期的时候,黄昏已经降临。
她这位制造惊喜的人回的居然比寿星晚,当她提着蛋糕回到家时,张也已经换好家居服懒懒散散地倚靠在吧台前等着她了。
“……”
这有点突然,突然到让时格有点措手不及,她尬住了。
半晌,才回过神来,以不变应万变地举起手里的蛋糕:“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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