颈间的粉底打的有点深了,不然她可能都听不到白蕊说出这番话来。
“你是有臆想症吗?”她打算把话说的再明白点,有些误会既然无伤大雅那她就再为它添些砖加点瓦,“说起来我还得感谢你,也是因为你中学时期那和现在如出一辙的谎言,才让我感觉到了嫉妒的萌芽。”
“现在想来,我那时候的生闷气和占有欲,都是我有点喜欢他的征兆啊。”
角落里听到此话的张也眉梢稍扬呼吸微滞,这话亦真亦假,但他心里的那杆秤已经不知不觉地偏向了自欺欺人的“真”里。
薄凉的秋为他带来了温暖的春,他低下眼睑,喉间紧了紧。
此刻的他像是喝了气泡水般,心里的泡泡咕噜噜咕噜噜地往上涌。
“白小姐。”这种一厢情愿的战场着实是没有意思,时格慢悠悠地拨弄着手腕上的手链,“无论是从前还是今时今日,我先生甚至都不怎么认识你,你以后还是别碰瓷了吧?”
“你看,你这种种行为也确实是侵犯到我先生的名誉了,挥霍完我俩的耐心后,我们会告你的。”
白蕊亮起的锋利爪牙很快就被时格给摁了回去,她瑟缩了下,几秒以后,还是心有不甘地朝时格瞪起了眼。
时格读懂了她眼里的质问,她好笑地“呵”了声,再不愿和她纠缠。
只是和白蕊擦肩而过时,时格还是停下了脚步,她侧过脸垂眸,须臾,抬起手,慢条斯理地拍了拍对方的肩,“我和我先生是夫妻,我所有打着他名号的事儿都是经过他同意的,懂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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