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蕊不断道歉，反应迅速地从包里掏出纸巾来。
张也忍下不耐，垂眸冷眼旁观着，要不是有上次的一面之缘和时格醍醐灌顶的提醒，恐怕时至今日他都未必能够认出她，她仿佛不知道什么叫越界，抽出纸巾就想走上前碰他，他如避蛇蝎似的迅速往后退了两步，周助理也在这时及时阻断了她的热情的“歉意”。
周助理能看出的东西张也自然也能看到。
“你怕是没有能力接替艾薇的工作。”电梯“叮”地打开门的刹那他冷下调子，避开她走了出去。
这话既是说给她听的也是说给周助理听的，周助理意会。
可别有所图的白蕊自是不甘，她曾经享受过“张也”带给她的虚荣，如今，梅开二度顺利进到公司的她自是想努力填补此前撒谎撒出的窟窿的。
“你凭什么这么说。”她从电梯里追出来质问，“如果说是因为刚刚的事儿，那我也跟你说对不起了，而且我真的是因为赶电梯才不小心撞到你的。”
已经到公司的顶楼员工们的目光迅速被吸引过来，但很快的，他们就不敢明目张胆地看了，他们清晰地感觉到了现场突然寒冬来临的低气压。
张也脚步稍顿，懒得回她，此情此景，让他回想起昨晚看时格刷短视频时刷到的偶像剧里的脑残剧情片段。
和现在他所面临的境况十分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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