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话张也记不太清了,他当时郁闷且生气。

        此时此刻再回顾起来,和时格相关的事情他总会下意识地为其带上滤镜。

        可能当时严女士说的并没有如此委婉,而也正是因为她的直接,有让当时年轻气盛的他会错了意,也让他心里存了点对时格的偏见。

        偏见随着年岁的增长慢慢度化成了心魔,哪怕理智告诉他时格并非那种爱嚼舌根的人,可他心底还是会有道声音在左右他的思绪。

        张也慵懒散漫地耷拉下眼睑,他收回俯瞰港城夜景的目光,也是觉得这事离谱且荒唐,但又忍不住地柔下眉眼,勾唇哂笑。

        “看来我猜的没错。”视频里的时格托着腮。

        她也不是非要刨根问底地揪着过去的事情不放,她就是纯粹地觉得她和张也间还挺神奇的还挺阴差阳错的。

        觉得好笑的她此时已经笑弯了眼,“我说呢我妈怎么突然变了。”

        “嗯?”张也慢条斯理地扯下领带,听着她的自言自语。

        “我大学那会儿,隔壁院的贺家姐姐不是结婚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