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格不敢置信地捂住脸,她慢慢梳理出她的推测,觉得好笑之余又忍不住想从张也那边套出点能加以辅证她的判断的线索来。
张也阖着眼,听着时格的絮絮叨叨,眉间渐渐放松下来。
港城的夜景繁华的很,在霓虹灯的五光十色下,来往游轮的鸣笛声沉闷地像是所有故事的叙述者。
和时格结婚前,张也很少回想以前的事,结果近几个月他都快把他的年少时期回顾完了。
他刚刚说的没有怀疑过她不过是时过境迁以后他毫无心理负担说的他认为的“事实”。
都过去那么久了,他哪里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心情啊。
倒是他那沉寂到都快以为是彻底消失了的心声突然闷闷地将旧事扯了出来。
他玩摇滚玩音乐这事儿和父母闹的很凶,他的坚持和他父亲的不理解碰到一块冲撞起来就像是陡然跌进了硝烟弥漫的战场,谁也不愿妥协的现状让当时的场面闹的很难看。
一触即发的剑拔弩张让张也的父母自动过滤掉了挑起此次事端的根本原因。
他父亲固执己见,最后还是他母亲出来打的圆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