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等到了张也请她喝奶茶,是在周六那天,远离学校的时候。

        晚睡的后果就是彻底打乱了此前调好的生物钟,时格醒来时已经接近中午。

        她神情茫然地从床上坐起,看了眼又只剩她自己的房间,果断找出手机给张也拨了通视频电话。

        电话接通,时格凑近识别了下张也身后的背景,衔在喉咙里的“你在哪儿”在见到熟悉的楼梯间的刹那便咽回了肚子,她伸出手碰了碰手机屏幕,将自己从右上角的小框里释放出来,想起过往她从那段绯闻帖子里看到的乌烟瘴气的类似“别看张也清清冷冷的但谁会嫌妹妹少呢”的油腻腻的调侃言论,时格嫌弃地蹙了蹙眉,须臾,又忍不住想试探下他。

        她抿抿唇,做好心理准备,自从回想起初高中时期的自己后,她是既“咦我怎么这样啊”地不敢相信,又忍不住跃跃欲试地想重塑当年“辉煌”,思忖几秒,她直起腰杆清清嗓子,声音里像是能掐出水似的,“我好饿啊,张也哥哥。”

        私房菜馆和白蕊的重逢,白蕊温柔话腔里的茶言茶语并没有引得张也侧眸,但记忆里胡同里她哭哭啼啼的和其相差无几的告状却被张也听进去了,像是涓涓细流灌溉进干涸的荒漠,有株漂亮的小花从中顽强地生长出来,簌簌的风吹过,它摇曳生姿,连带着将她的心都弄得晃荡了起来。

        难怪有句歌词说被偏爱的都有恃无恐,结果有恃无恐的时格等到了通话被挂断的结局。

        “……”

        屏幕的亮光印在她的脸上,她拧拧眉,摸了摸自己空荡荡的脖颈,鼓起腮帮子。

        算了。

        将手机扔到枕头边,时格低下眼伸手揉了揉泛酸的细腰,随后,像蜗牛般慢吞吞地往床边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