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夏片刻也不停歇的蝉鸣声聒噪极了,那日,天边的火烧云烧的很旺。

        黄昏时分的晚霞瑰丽地像是怀揣着梦想的人做的梦。

        胡同里,把杀马特当潮流的小流氓们骂骂咧咧地跑了。

        时格也想跑,但被他钳制住了。

        她仰着小脸,红着眼委委屈屈地看着他,半晌,哼哼唧唧地控诉了他好多。

        “说好的要罩着我给我当大哥你却在外面有了别的狗。”

        她的愤慨让张也忍俊不禁,他眉梢微挑,顿了几秒,“狗?”

        “……”时格闻言忽然噎住,随即皱起包子脸陷入“我骂我自己我居然骂我自己”的悔恨里,她瞪向吹毛求疵指出漏洞的他,须臾,恨恨然,“妹妹。”

        那会儿的时格满脸写着的都是对他的失望,对他的痛心疾首。

        他虽然觉得这事就是无稽之谈,可看她当时那模样,没忍住,起了逗弄她的心思。

        “哟,你这小姑娘家家的,还知道哥哥被抢了吃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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