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天后,时格总算向LAZZ交出了满意的答卷,提案通过以后,她如释重负。

        悬在心里的那颗石头落了地,时格现在就是看外面阴云密布的天都感觉是晴的。

        她伸了伸懒腰,扒拉在窗前。

        刚从超市回来的陈姨突然过来和她请假,说是家里有事,她孙女贪玩摔到了腿,她儿媳最近又在忙升职的事情。

        事发突然,陈姨急得眼里都蓄起了泪来,时格见状,自然同意了她的告假。

        “要我带你过去吗?”时格从榻榻米上站起来,“别太担心了。”

        “不用的太太,我这边坐地铁过去更快。”陈姨憋着点哭腔回她。

        这话说的倒也没有毛病,时格噎了噎,“那你等我会儿,我送你到地铁站吧。”

        黄昏时,阴雨绵绵的天仿佛见不到光,夏季的燥热裹着湿哒哒的细雨。

        送走了陈姨,时格这才想起张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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