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也怔忡了下,他垂下眼睑眸色渐深地看着站在他跟前仰着脸和他对视同时紧张地蜷缩起葱白手指揪着衣摆布料的时格。
塌陷在深夜里的静谧,将只懂得往前走不懂得停下来休息休息的时间套上了繁重的枷锁。
时格抿着唇,故作小心地观察着张也的脸色。
横在她和张也中间的那层承载着他们彼此暧昧和互相拉扯的薄纸被她彻底掀开了。
她把所有的选择权和对此事风向把控的决定权扔给了张也。
有些时候,诚挚的走心要比享乐的走肾更具备将对方成功俘获的威力。
时格耷眉,悄悄掩下眼底的狡黠,半晌,她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拽住张也睡袍的腰带,带着颤音露出局促地激他:“你倒是说句话啊。”
她打着腹稿,迅速准备起可能接下来会有所需要的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无理取闹的话术。
话刚冲到嗓子眼,她就听到瓷碗碰到流理台时响起的清脆悦耳的“叮”声,被打断表演后的她愣了愣,然后,下意识地抬眸看向了张也。
她攀附在他腰带末梢的手被他牵了过去,张也眼帘低垂,眉眼间晕染开了些稍显温和的笑意,他的指腹悄悄摩挲着她的指尖,也就是在此时此刻,平时他对外那严肃到生人勿近的气场再不见踪影。
“我知道了。”然后,她就听见他这样应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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