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世上有那么一种人即便是开卷考试也都能被他们的心慌意乱偷偷摸摸搞的像是闭卷还作弊了似的。

        张也很清楚地感受到,此时他那老想着要“谋朝篡位”的心声并没有占据他的理智。

        可它那似是局外人的怂恿的作用却比每次它把控他时更大。

        他有那么瞬间被其成功蛊惑到了。

        像是突然间被花眯了眼,被灯红酒绿纸醉金迷觥筹交错的幻境冲昏了头脑。

        翌日夜晚,张也工作完从书房回到卧室,他驻足在衣帽间门口,回首瞄了眼坐在梳妆台前摸护肤霜的时格。

        暖色调的灯光倾洒在她身前,挑起了她漂亮的下巴,为她勾勒出了优越的天鹅颈。

        也就是在这惊鸿一瞥的几秒钟的时间里,张也忽然间产生了那格外幼稚的想法。

        他推开衣帽间的门,在衣帽间里徘徊犹豫了很久很久。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在规规矩矩的格子睡衣睡裤和有点闷骚的深蓝色丝绸睡袍前摇摆。

        绸缎衣料细腻丝滑,凉嗖嗖的触感让陷进纠结的张也瞬间惊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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