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也捏紧提子的根枝,他委实有点适应不了现在的局面。

        就很不自在,很奇怪,但又没有完全不能接受。

        与其被手足无措束缚着,不如主动出击把现在不尴不尬的局面彻底打破。

        思及此,张也抿了抿唇,侧眸,择下来的提子递到时格跟前,“你盯着我干什么?我脸上有东西?”

        时格眨眨眼。

        顷刻间,盘旋在她脑海里的“脖子以上可以脖子以下哒咩”机械音烟消云散。

        她倏地回神,随即,在张也蹙眉审视下,小脸微红。

        张也眯着眼静静地望着她,须臾,在似乎是僵持住的万籁俱寂里,他也跟着莫名地红了耳朵。

        那天的那场突如其来的对视以及由此带来的面红耳赤时格后知后觉了两日才意识到其中的纯情来。

        她仔细回想了下当时的具体情况,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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