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年前,跑去清北见朋友的时格有幸在学校三教楼里的某间教室见到鲜衣怒马标榜着要离经叛道的弹着贝斯的张也。

        和她从小到大见过的规规矩矩的三好学生张也不同。

        那时的张也戴着墨镜,编着略显酷炫的脏辫。脏辫往后,扎成小揪,帅的同时,性感且魅惑。

        贝斯弹奏出的旋律节奏感很强,很有感染力。震动的音浪有着排山倒海的气势,伴随着张也低音炮的嘶吼,霎时间从教室里冲了出来。

        歌很好听,那种摇滚的感觉似是瞬间能将听众拉到曲目本身的情境中,共鸣袭来,肾上激素飙升,时格瞳孔微缩,心跳如雷,有那么刹那,她都觉得,自己被刚刚张也不经意间摘掉墨镜的动作勾去了魂。

        她贴在教室门口,偶尔偷偷踮起脚尖从门前的方形小玻璃窗前窥探几眼沉浸在音乐里的张也。

        直到朋友在微信里问她到哪儿了,她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慢悠悠地走到楼梯口,顿住脚步,拧眉纠结了几秒,吸了吸气,又果断跑了回来。

        咔嚓。

        时至今日,不管她换了多少个手机,当初她偷拍到的张也的照片依旧保留在百度网盘里。

        鲜红且带着碎钻的贝斯安安静静地躺在张也的怀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