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
张也倦懒松散地靠着沙发背,他稍稍侧过脸,隐着浅淡笑意的目光落在时格僵直的背脊上。
时格抱着抱枕,不知道为什么,明明危机已经解除,她却还是如坐针毡。
她下意识地偏过头扫了张也一眼,却见张也歪着脑袋也看着她,他肩膀微颤,随即,他闷闷的低笑声随着起伏的胸膛从喉咙里溢出。
“?”
“时格。”笑够了,才喊住她,“昨天你手机上的内容,我是真没看到。”
时格:“……”
呼吸滞住,瞳孔地震。
此时此刻,时格只觉得自己山崩地裂的脑海里有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而追赶草泥马的是只小小的土拨鼠,土拨鼠站在洞口,身后的山坡阳光普照,它望着前面广阔的草原,歇斯底里地“啊”出了声。
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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