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玩意儿奇怪的很,别人欺负时格了它就怪他没保护好自己老婆,风平浪静的时候它就哪哪儿都看时格不顺。

        有病。

        玻璃杯里的水渐渐收起层层向外的涟漪,夫妻本是利益共同体,张也并没有觉得这“合作”有多损人不利己,相反的,于他,于她,都有利。

        他掀眸,礼尚往来地和时格碰了杯,随着叮的一声响,他低哂,喉咙里溢出细碎的笑。

        “嗯,合作愉快。”

        《做家务的我们》节目录制当天,张也还在外地出差。

        准确来说,他已经出差好几天了。

        昨夜时格和他通视频的时候,张也盯着她沉默了许久。

        他看着似乎有点担心她,担心她应付不来可能会很热情很八卦的导演组,担心她会不适应将所有生活细节都暴露在他人视野里的情况。

        好在渝城这边项目问题的解决已经踏进了尾声,张也缓缓地吐息着,指腹勾着金丝眼镜框的镜脚,他摘下眼镜,跟时格报告行程,“我明天下午回来。”

        视频挂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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