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无忌惮的攻击哪里会没有威慑力,就算是行得正坐得端,也难免会被搞得心生怯意起来。
时格抿抿唇,幽幽地吁气。
有那么瞬间,她甚至想跟张也说要不推掉《做家务的我们》算了。
懦弱的想法转瞬即逝,很快,她便又振作起来。
错不在他们,他们仅有的错就错在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任由流言的球滚球。
“没谁惹我,我就是气不过有人说你坏话。”调整好心态,时格就又恢复了该有的明艳和朝气。
她拨了拨黏在指甲上的小珍珠,扶着摇椅的把手慢吞吞地站了起来。
脚踩着摇椅的踏板,让自己增高了几厘米,她微仰着脸,目露揶揄,和张也对视着。
张也稍怔,垂眸凝视着她。
周围忽然间安静地不像话,陡然间只剩厨房里陈姨炒菜的声响。
排骨的香味从门缝间溢了出来,顷刻间,便占据了整间客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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