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眉梢微挑,须臾,垂眸掩了掩往上翘的唇角,然后秉承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矫揉造作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地恶心他,“你这么忙还抽出时间过来陪我搬东西,老公,你可真好呢!”

        如果车没有熄火,她想张也大概率会被她突然的不正常吓得按响喇叭。

        可惜的是车已经熄火了,她想要的结果只能通过脑补描绘出画面来。

        时格咂舌,有点遗憾,但也没有完全遗憾,对她来说,只要吓到了张也,她就算是成功了。

        然而她低估了张也的适应和接受能力,在经历了短暂的空气凝滞沉默蔓延后,张也的手覆盖在了她的手背上。

        他格外温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侧过脸耷拉下脑袋在她耳畔低语,“应该的。”

        灼热的呼吸带着湿漉漉的潮意瞬间抚动她耳边的碎发顺着她侧脸滑落,最后伴着张也低沉有磁性的嗓音略带暧昧地没入她白皙的颈窝里。

        时格:“……”

        他怎么可以接的这么迅速这么自然这么理所应当啊!

        时格气呼呼地鼓起腮帮子,满脑子的“给爷整不会了”。

        理智已然被不服气的情绪占据了大半,她忽的停下脚步,睁圆了眼睛回头瞪了在她身后的张也两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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