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资本的圈子里游荡久了,这点小事还真不足以让他崩了神色。
只是,他高估了他心底的那道声音。
他心底的那道声音到底还是年轻了些,刚愎自用也冲动易怒。
譬如此时此刻,忍了许久被他压制了许久的它在他意识放空的瞬间钻了漏洞夺了对他身体及思想的掌控权。
卷起舌尖抵了抵后槽牙,万籁俱寂时,它很是气愤地给他来了句:“淦!”
还在津津有味地刷着微博的时格骤然抬眼,黑漆漆的瞳孔里映着张也的逆着光的俊俏侧脸。
张也眼睫微颤,迅速回神,须臾,他不动声色地侧眸看向时格,果不其然,就看到了时格意味深长的眼神。
“……”
是夜。
朦胧的月色与璀璨的星空悄然交织着,银白的月光载着星河的碎色踏着云层悄悄洒落人间。
张也处理完工作,从书房出来去隔壁侧卧冲完澡再回到主卧时已然将近二十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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