悄然入室的慵懒阳光散漫地落在张也的手腕上,张也静静地听着心里的那道气急败坏的声音。
它冷嘲热讽他道:“时格都那样说你了你居然还给她按摩你是不是有病?”
恼羞成怒的怒吼比烈日下的蝉鸣还聒噪,张也耷拉着眼睑,咬着后槽牙想在耐性告罄前将这股不知从何而来的愚蠢和叛逆彻底驱散。
然而,他越想忽视它,它就越要跟他作对。
它嘶吼着叫嚣着,说时格这是在侮辱他,还说让他放它出来,它要替他报仇。
张也抿嘴沉默着,他想,趁现在他还能完全掌控心底那道神经质的声音前,他得找个时间去看看心理医生了。
晃神的刹那,他的脑海里忽然响起了刺耳的“哔”声。
这声音转瞬即逝,不到半秒,就消失地无影无踪,静谧的房间里瞬间就只剩下时格舒服的喟叹声。
她“哎哟哟”地叫着,指挥着他往左边点摁。
张也瞧着她这副嘚瑟且慵懒的模样,莫名的,心里因为昨夜共赴巫山而诞生的尴尬与不自在也减少了些,他呼出郁结在心间的半口气,眸色也渐渐温柔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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