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熙的阳光悄然刺破泛起鱼肚白的苍穹,它懒懒散散地洒落人间,准备收复“湿地”。
细碎的光偷偷透过窗帘的缝隙照进来,似乎是想窥探点夫妻间耳鬓厮磨的秘密,怎料,突然陷入沉默的卧室内气氛很是微妙。
时格捏紧薄被,掀着眼皮偷瞄着张也的反应,眼见着张也眯起了双眸,微微沉下脸来露出了危险的讯号,她立刻识时务地谄笑认怂。
昨晚的战况她虽然没有半点印象,但现场还未收拾干净的残局已经告诉了她答案。
没有尊重事实的口嗨还是点到为止比较好,时格龇牙忍住腿根的酸痛,思忖着要如何把这该死的话题揭过去。
她假装若无其事地再往里面挪动了几厘米,头从枕头边际脱离,坠到中间的低谷,她忽的“嗷”叫出声。
从侧颈蔓延到肩部的僵硬,扭脸时牵一发而动全身的疼痛,时格骤然反应过来,她这是落枕了。
“痛痛痛痛痛嗷。”眉心紧蹙,抬眸的刹那时格的视线就在不经意间扫到了张也挑眉看热闹的面容。
她无所谓,只要张也他不像刚刚那般沉着眼阴恻恻地睨着她,她就无所谓。
时格弯弯唇,敛眸偷笑,笑够了,就继续扮起了嘤嘤嘤的小可怜,“四哥,我脖子疼。”
张也面无表情,冷冷地望着她,对她的撒娇不为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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