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晚,时格睡得很安稳但又似乎没有那么安稳。

        生物钟准时播报,她迷糊转醒的时候,看到自己还身处熟悉的环境里,瞬间,提到嗓子眼的心脏又回到了它该待的地方。

        她还活着。

        果然,昨夜的危险被晋江系统及时阻止住了,时格眯了眯眼,松了口气。

        现在七点不到,外面的天只微微泛起鱼肚白。

        摸到手机看了眼时间的时格懒懒地打着哈欠准备再睡次回笼觉。手机扔到了一旁,她举起胳膊蹬着腿伸起了懒腰,也就在这时,她才后知后觉反应慢了半拍地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

        “!”

        她的腰好痛,像被车碾过了似的酸痛,她的腿好酸,像刚体测完的酸软。

        空气中还弥漫着淡淡的旖旎后的气味,这种气味钻进了时格的五脏六腑,挑拨着时格的神经,让本还打着瞌睡虫的时格瞬间惊醒过来,她唰地一下从床上坐起,视线匆匆在房间里一扫,就咻地又躺下卷起了被子裹紧了自己。

        “我在做梦,都是错觉。”她低声呢喃。

        此时此刻的时格心情很是复杂,她不知道要怎么形容自己现在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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