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算是看出来了,今晚这事算是以后不能在张也面前提的黑历史了。
他既然都这么说了,那她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低眉感叹了声,“看来是假药啊。”
她嘀咕的声音很轻,可在这静谧到只听得见彼此呼吸声的房间里,她的这点小呢喃还是被放大了无数倍。
张也拿起睡衣的手微顿,半晌,转身,冷哼,皱眉。
淅淅沥沥的小雨又降落下来,不多时,就有了逐渐加大的趋势。
珍珠大的雨滴噼里啪啦地砸在玻璃窗上,在上面勾勒出了卷帘珠的挂痕。
假药当然不可能是假药,它只是像某些酒一样,有的只有后劲。
后劲还没有起来之前,时格觉得自己和张也的相处还算美满。
洗完澡后躺在床上像朋友般闲聊着。
张也问了她最近在忙什么,她也有问必答,还拿着手机支棱起来把她最近的视频播放量点赞量投币量都展现给他看。
“也是托你的福。”她嘿嘿地笑着,笑得谄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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