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下得哗哗响的大雨渐渐有了偃旗息鼓的迹象,夜晚还不愿意入眠的帝都继续着它的热情与喧嚣。

        酒肆。

        偶尔被五光十色的灯光眷顾到的东南角落里,气氛有些微妙。

        时格的阴阳怪气让鹤阳娱乐的李董虎躯微震,他抹了把脸上的虚汗,恨得差点咬碎了牙,事到如今,只得直接把躲在后面试图逃跑的Vicky扯了出来,推掉了自己的责任,恶狠狠地摁着她的脑袋让她鞠躬道歉。

        &偷溜未遂,被李董推出来的刹那,她瞬间红了眼,眼泪也随着她的那声哭腔夺眶而出。

        “张总,你大人不记小人过。”贝齿紧咬着下唇,指尖捏紧裙摆,她露出楚楚可怜的模样,来回磕磕绊绊着就只有这句,“我就是一时糊涂。”

        娇娇弱弱的声音并没有引的时格和张也的侧眸相待。时格懒懒地耷拉着眼睑,视线落在自己和张也十指相扣的手上,她有些恍惚,也有些惊恐,因为实在是摸不透晋江的尺度,她总有种头顶悬了把利剑的感觉,她是有点怕的,怕那突然响起的“哔哔哔”的机械声,也怕那突然寄到她脑海的“寿命减半通知单”。

        肌肤相触,时格能感受到张也身上的那股快要抑制不住的燥热。

        滚烫的温度让时格压根就没有胆量抬眸和他对视,她抿了抿唇,不动声色地挣脱开张也握住她的手,她还想坐的离他远些,奈何那位李董一直盯着他们看,让她根本找不到机会退回到安全区内。

        琉璃茶几上摆着杯还没喝完的长岛冰茶,漂亮的光影拂过酒杯,映出了沾在杯壁上的细微的白色粉末。

        时格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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