搁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忽然间亮起了屏,B站点赞和评论的消息跃然在屏幕里。

        它成了黑夜里的一束转瞬即逝的光,在时格还未注意到它时,便已然消失。

        “张也。”时格咬牙切齿地不再喊张也“四哥”了,“你再多说半句今晚的事儿,我就要连夜扛火车跑路了。”

        张也:“……”

        那晚,在时格的眼里,就是可以载入她史册的黑历史。

        翌日,她就说到做到,扛着火车暂别了水木华庭。

        她想,她短时间内是面对不了张也了,好在,她还有秘密基地。

        她和张也领证结婚时,闺蜜顾晚榕送她的复式小公寓,离水木华庭也不远,就二十几分钟的脚程,顾晚榕当时和她说了,这礼物是躲在暗处的,万一她和张也吵架了让张也找也找不到的属于她的避风港。

        当时收到礼物的她还撩了撩头发,很是自信地对晚榕说的吵架问题嗤之以鼻,还觉得这小礼物她用不到。

        当时的她坚信,夫妻床头吵架床尾和,没有什么疙瘩是需要闹到离家出走的这种地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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