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是说的比唱的好听。

        时格哪里睡得着,她没有一刻能比现在更清醒了,葱白的指尖捏紧丝绸薄被,她僵着背,慢吞吞,慢吞吞地往床沿挪动。

        荷尔蒙的味道很重,她也不是坐怀不乱的柳下惠,她得离他远点,再远点。

        她那薄弱的意识隐约触碰到了分崩离析的边缘,她必须要转移下注意力。

        “不是说分房睡吗?”她侧起身子,背对着张也,找回了点理智。

        沉默了两秒,张也散漫地低笑了声,“我以为你躺下的意思是收回只做表面夫妻的意愿了。”

        时格哽住。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我们既然选择了结婚,那以后就好好的。”

        时格真的说不出话来,她现在,有种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的感觉,她没应他,她手指扣着床沿,又下意识地往那边挪了挪,她像是躺在悬崖上,也像是睡在极没有安全感的麻绳上,摇摇欲坠,稍有不慎,必定从高处滚落到地上。

        空调的冷气很凉,都快凉到时格的心里去了,时格抿抿唇,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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