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作势就要离开。
张也实在是找不到理由解释今晚所发生的一切,他眯着眼看着时格偷偷摸摸的小动作没有说话。
忽然很想抽根烟,他的烟瘾并不重,可这会儿,他却很想闻闻尼古丁的味道。
也不知道是为什么,可能是想用烟麻痹下自己,麻痹下把局面越搞越乱越搞越糟的自己。
窸窣的声响在静谧的空间里显得格外响亮,张也慢条斯理地收回了眼,半秒后,转身,弯腰,下意识地打开了床头柜的抽屉。
虽然抽的真的不多,但他以前还是养成了放两包烟在床头柜抽屉备着的习惯,走哪放哪,而他忘了,这婚房这主卧,他压根就还没有住过。
抽屉倏地打开,摩擦间发出轻微到极致的声音。
时格好死不死地在要拐弯逃离张也视野能捕捉到地方时蓦然回了首。
她看到了张也的翘臀,也看到了被张也打开的抽屉。
恍然间,她记起来了,这床头柜的抽屉里,满满的一抽屉,她一盒一盒地摆满了各式各样各种体感各种味道的计生用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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