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听到这样答案的时格脸上露出了颓败的表情,她皱了皱眉,很是憋屈。
张也挑眉莞尔,转而又反问了句,“怎么?我回我们自己的房间都不行了?”
“……”时格哽了哽,哑口无言。
这让她如何回答。
理论上张也他这么自觉她该高兴的,可现在,她实在有点高兴不起来。
她就怕脑海里突然响起要吓掉她半条命的“哔”声,此时的她,心中有千万只草尼马奔腾而过,她还真想谨慎地回张也句——“那我走?”
“可是四哥……”时格蹙了蹙眉,她没有想到张也是如此阴晴不定的人,明明一小时前是他捏着她的下巴警告她这警告她那的,怎么转眼间他还能这么若无其事地站到她跟前的呢,她觉得她得提醒提醒他,提醒的话涌到嗓子眼,到底还是又被她吞下去了,她得给张也他保留点颜面,“那我去侧卧。”
“四哥,今晚的事对不起,我真的就是喝醉了。”虽然确实是居心叵测但她绝不会承认。
她朝张也颔了颔首,像螃蟹似的横着向门口挪动。
就在这时,张也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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