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她冷哼,眉眼间透着疲于应付他的抗拒。
她那副有话快说有屁快放的模样着实好玩,张也微挑起眼,不露声色地打量观察着她。
“喝点醒酒汤。”他扬着唇漫不经心地应答着她,“会让你舒服些。”
此刻的时格落在张也的眼里,澄澈狡黠的目光中哪还有半点醉态。
和在酒肆时的踉踉跄跄跌跌撞撞还有时不时来几句的胡言乱语不同,张也确定,这会儿的时格很清醒,非常清醒。
酒醒的有些不合常理的快,快到让张也不得不怀疑,也不得不相信被他压在心底的蠢蠢欲动的想要破土而出的搞事情的那道声音。
那道声音在半个小时前还出现过,在他摔门而出想要离开家前占据着他的脑海他的思想。
此时它颇有要卷土重来的意思,在他和小口抿着醒酒汤的时格对视的刹那,它挥舞着双臂,破声呐喊——
“她装的她装的她就是装的,她就是这样一个精于算计的女人,她毁了我向往的婚姻毁了我渴盼的爱情毁了我的自由,她今晚还想让我和她行夫妻之实,她该死真的该死。”
“她爱我我就得爱她吗?如果她没有答应这场联姻,我也不会如此厌恶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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