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的那股野劲映在她如清泉般清澈的眼底,着实是让他有些恍惚。

        张也微皱着眉,眼眸深处的情绪不辨喜怒,他就这样静静地看着时格,弓起腰俯瞰着时格时,他就像只猎豹紧盯着他到嘴的猎物。

        时格试图挣脱被束缚着的手,又是咬牙又是踢腿的,在绝对的力量面前,她完全没有反败为胜的可能性。

        “四哥,你弄疼我了。”她只能示弱撒娇。

        此时的她,就觉得头顶悬了把随时能掉下来的剑,稍有不慎,她可能就“一命呜呼”了。

        她没有了兴致,完全没有了进行夫妻和谐生活的兴致。

        没想到这角色场景互换的如此之快,方才她为刀俎他为鱼肉,不过转眼间的时间,就她为鱼肉他为刀俎了。

        识时务者为俊杰,好在时格记着自己借酒卖疯的人设,如今,她只要借着该人设“倒打一耙”就好。

        她暗自呼出半口气,拧起眉,“四哥,你这是干什么啊?”

        她双眼迷离,脸颊微红,把醉酒时昏昏沉沉的状态演的是入木三分。

        张也眯着眼细细观察着她,须臾,松开了钳制着她手腕的手,该为捏她下巴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