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贺辞东还会以为他大半夜想勾引他来着。

        所以在他发现贺辞东的视线移到了他光着踩在地板上的脚上时,解释了句:“我房间的热水的没了。”

        贺辞东收回视线,眼神冷漠:“我不关心。”

        岑景举手,“得,算我自作多情。”

        他这一天够糟心的了,身体情况也不允许他穿着一身湿了的睡衣大半夜站在走廊和人探讨这乱七八糟的东西,所以拎着手上的毛巾擦身从贺辞东的旁边走过去。

        身后贺辞东的声音跟着传过来,“左边,第二间。”

        岑景脚下一顿,回头。

        贺辞东跟着转过来,看着他:“洗完记得把走廊上的地板擦了。”

        岑景深呼吸两次。

        假笑:“知道,不用你提醒。”

        这男人真的心狠起来的时候,这世界上估计少有词语能形容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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