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命地坐起来,手按着胃打开床头的小灯。

        是暖色调的光线,瞬间给整个房间瞬染了一层朦胧的光。

        实际上这个房间里一些遗留的东西还是能看出存在过的人的痕迹,比如墙上某著名画家的油画,书案上遗落的画设计图的铅笔,窗台边不起眼的绿植,这些平日里没有让岑景特别注意过的细节,因为转移胃疼反而清晰起来。

        这是准备给姚闻予的房间,这个认知不知怎么的突然让岑景觉得有些膈应。

        他蹙着眉,干脆下了床。

        倒水空腹吃完胃药,缓了缓,还是准备去洗个澡。

        他虽然不是真的有严重洁癖,但这一身汗让他睡也睡不下去。

        浴室里,氤氲的热气中岑景闭着眼睛站在花洒下边。

        不到两分钟时间,一股冷水冲了下来。

        这虽然不是数九寒天,但乍然来这么一下,还是让人有些受不了。

        岑景暴躁地按了按冷热开关,还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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