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者说这是舔狗的最高境界。

        在被虐的环境里得到快感,还能做到心甘情愿无怨无悔。

        但岑景成为了他。

        和书里不同,现实世界里,他是那个连躺在贺辞东床上机会都没有的人。

        他一个人的独角戏,演完了那场属于他和一个他心中的贺辞东的故事结局。

        因为了解,岑景知道原身从来没有在他现在眼前这个人的心上真正存在过。

        原身可能是纸片人,但眼前这个贺辞东不是。

        所以岑景无比清醒,不觉得自己能和原身有多与众不同。

        也不会那么自恋地以为,贺辞东能对他有多不一样。

        贺辞东的书房里有一股淡淡的气息,不似香,也不单单是书页的纸墨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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