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刻的他是很放松的,毕竟能随心所欲做事的感觉挺不赖。
岑景在原地蹲下,棒球棍杵在岑春城的脑袋旁边。
“怎么样?大哥。”岑景问。
岑春城脸色扭曲,“岑景我草你妈!”
“去啊。”岑景说:“一个小时多以前还有人想草我爹,你显然更重口,你现在要是去挖坟,说不定还能有幸看见一堆骨头。”
岑春城觉得这这个时候的岑景完全变了一个人,简直像个神经病。
“你想怎么样?”他咬牙问。
岑景慢条斯理地说:“酒吧说实话我没兴趣,两百万,三天之内打到我户头,这间酒吧就算是你的了。”
岑春城吐血。
这他妈本来就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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