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景点点头:“好。”

        他绕到客厅的时候,才发现刚刚还说不饿的人,竟然也坐在餐桌边喝着汤。

        贺辞东一看就洗了澡,穿着一身居家棉服,头发还带着水汽。

        这个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在上位者的位置上待了太久,阔肩长腿,就算这样随便往边上一座,连空气都稀薄两分。

        如同休眠的狮子,本质上还是野兽。

        陈嫂从后来过来招呼岑景说:“坐啊,傻愣着干什么?”

        岑景随手拖了个凳子在餐桌边坐下,一边听陈嫂絮叨说:“你们俩也是,这半夜出门还喝酒,年纪轻轻可不能这么糟践身体。”

        这样的念叨基本是岑景以往从来没有体验过的。

        他不会觉得不耐烦,反而在这样的夜里,觉得有些温暖。

        陈嫂还在说:“辞东啊,我看小景这气色太差了,你不是有个朋友是医生吗,找来给他瞧瞧。这脸白得不能看了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